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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父亲的失望,70岁仍无退休金还频频索要孙子钱

我递给父亲一千块钱,他像防贼似的,仔细数了三遍。两张折好后塞进口袋,剩下的又锁进他的铁盒子。我并不在意那两百块,而是他那副谨慎的模样让我感到厌烦。吃晚饭时,父亲紧盯着孙子俊远的工资卡,强烈要求掌管这笔钱。俊远抗议,但父亲仍然大声嚷嚷,青筋暴露。此时我心中愤懑,真想和他摊牌。但不知这铁盒子里,有着他一辈子的秘密。

俊远那天刚领了工资,兴奋地想请全家吃饭。我却建议在家吃,省钱。父亲突然出来,直接抢过俊远的工资卡,声称要替孙子保管,怕他浪费。俊远感到愤怒,试图要回卡片,父亲则狡辩自己不贪图他的钱。我看着这一切,心里觉着绝望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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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吃得很沉闷,父亲只吃了半碗饭,声称牙口不好。我的丈夫文杰对此漠不关心,让我更为气恼。经过二十年的婚姻,他从不主动处理这种麻烦,更加让我难以忍受。晚上,思绪缠绵,反复想着父亲的行为和那铁盒子的秘密,无法安眠。 qy球友会官网

第二天,我路过邮局,看到父亲在柜台前,努力填写寄款单子。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票子,紧握着,犹豫不决。我知道每月他从我们给的一千元中截出一百去寄给一个叫周雪花的女人,这让我感到无比不快。他难道不清楚身边的儿子和孙子经济有多拮据吗?我骑上电动车去医院,告诉文杰这一消息,他却不以为然,反而让我感到无力。

下午我决定去父亲的房间。房间虽小,但收拾整齐,床脚有个锁着的旧皮箱,铁盒子冰凉。在一阵犹豫后,我打开了铁盒,里面整整齐齐地堆放着汇款单,记录着自1996年以来的款项。